“路空山!”

“路老!”

在陈先生和宴周失控的叫喊中,顾瑀眼疾手快地把人扶住,伸手在额头一探忍不住眉心紧锁。

“白日里才受了伤,心绪又受了大刺激,起高热了,要去赶紧寻个大夫。”

“我……我去!”

“我现在就去找大夫!”

宴周手忙脚乱地站起来就往外冲,没跑出去十步就接连跌了两个跟斗。

苏锦不忍直视地掩住了脸,帮着顾瑀把晕死过去的路空山扶到里间躺下,听着陈先生在外头骂谢然,两人四目相对一瞬,眼中皆是无言。

她坐在小凳上托着下巴,眼巴巴地看着顾瑀,小声说:“咱们现在咋整?”

陈先生和路空山尽管见了就吵,可这两人的交情显然非比寻常。

路空山现在受了伤,苦心多年的基业也毁于一旦,这种情况下,陈先生显然是不可能走的。

可就这么在这里耗着好像也不是办法。

顾瑀回想起今日乱象无声叹了口气,坐在苏锦的身边说:“等老师稍微冷静些问问老师的意思,只是我瞧这情形,三五日只怕是走不了了。”

“要不这样,明日一早我就先送你回家去,你看如何?”

苏锦答应了周家小姐的活儿还没做完,肯定是不能长久在此耽搁。

如此倒也是个法子。

苏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探头看了一眼在外头来回踱步骂人的陈先生,想了想对着顾瑀招手:“你凑近些,我跟你说个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