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顾瑀的名字,吴大夫的眉心拧出了个小小的疙瘩。
等把脉一试,面色也顿时沉了下去。
“怒极攻心,血气逆流,之前的伤还没见好,怎么又折腾成这样了?”
“这到底是怎么弄的?”
老先生嫌弃地白了吴大夫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你先别说那些没用的,赶紧抓药把人弄醒了再说!”
老人家的气还没消,显然是想快点儿把人弄醒了接着骂。
吴大夫哭笑不得地看着把着急写在了脸上的老先生,无奈地说:“陈先生莫急,我也想让他赶紧醒,可顾瑀这情况复杂,显然不是一两日的积疾。”
陈先生不满挑眉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这孽障在外胡作非为这么多年,没见着多少威风还作出了病?”
这话问得刁钻。
吴大夫和苏锦面面相觑,一时间谁都答不上话。
陈先生得不到回答气得抖了抖胡子,重重地坐在椅子上不说话。
吴大夫见状苦笑着摇了摇头,开出一张药方交给小书童去抓药,自己则是示意苏锦帮忙后揭开顾瑀身上的衣裳,拿出药膏来仔细涂抹。
上完了药,吴大夫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,看着苏锦说:“对了,青城书院开院授课在即,顾瑀怎么还没去书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