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样本太少,只能在书上找理论了。
张吉闻言手中的水壶抖了抖,“都、都要?这这,大人,这些话本子看多了伤身啊。”
林听摆手:“我买来是有正经事的,你别管,先去买了。”
张吉半信半疑地出去了。
等到下午,张吉就带着下人搬着一大摞话本子到了书房。
林听迫不及待翻开,他今日必要出个所以然来。
张吉见自家大人如此废寝忘食,想说又不敢说,只得关上门出去。
林听看得投入,中途下人来报:“夜郎四皇子求见。”
林听头也不抬:“他来见我干什么,让他先去皇上跟前拿‘许可证’。”
下人不知道许可证是什么,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“许可证?”耶诗卓笑道:“你家大人真是这么说的?”
那下人点头,“原话。”
耶诗卓笑得更灿烂,“知道了。”
林府大门合上,身边的侍卫愤愤:“这人不过是个大墉的臣子,竟然这么大的口气,连四皇子都不放在心上。”
四皇子笑道:“这个臣子可不是一般的臣子,你查到耶诗朗的位置了?”
那侍卫低头道:“耶诗朗因劫狱,被关在大理寺狱牢,那周围三层重甲兵把守,兄弟们进不去。”
“废话,你们要进得去,大墉皇帝就不会将消息透露出来,明显就是想用老二跟我们谈条件。”
“那我们真要救二皇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