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诗卓眼神阴狠:“太子都说了,人要回去,但不能竖着回去。”
……
林听在府上关了几天,这几日耶诗卓又来了几次,都给了相同答复。
他虽然不能为皇上做什么,但至少也不能拖后腿。
经过几天如饥似渴的学习,林听终于在上百种乱七八糟的方法中结合出了一种可行的方法。
最终的结论就是:但要有技巧性地跑,要毫无征兆地跑,要让人欲罢不能地跑。
他找来纸笔,一口气写了满满两页计划,最后弹了弹,深深折服于古人的智慧。
原来不长嘴的恋爱要这么谈。
这几日,朝堂上风雨飘摇。
夜郎前两月战败,使臣却半点不见战败的颓废,反而在和谈时提出众多不合理的理由,引燃整个朝堂的怒火。
大墉这边以耶诗律威胁,夜郎竟然不愿承认那是他们的皇子,甚至让大墉朝廷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。两方吵得不可开交。
下了朝,裴行简头疼地回了重华殿。
赵德海端着热汤走进来,心疼道:“圣上,先喝点热汤暖暖胃吧,别饿坏了肚子。”
裴行简本不想喝,但看到是鸽子汤,还是接过喝了。
将碗递回去时顺口一问:“他在干什么?”
赵德海说:“林大人这几日将自己关在府里,就连耶诗卓三番五次去请都不搭理,让耶诗卓先到您这儿拿个什么‘许可证’?”
裴行简指尖点着桌面,面色沉重,“哼,他自知从我这里得不到什么便宜,便想从我身边人下手。”
他叫来天玄卫,“吩咐下去,在林府周围多加派人手,让巡城营拨一队留守在林府周围。”
天玄卫领命出去。
当天晚上,林听完成了心口的一件大事,满意地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