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索性在冷风中站了会儿,直到浑身都热气都下去了,这才往屋子里走。
一进门他就招呼张吉:“就说本大人病了,给皇上呈个请假条子,将门关好,这几日不见客。”
张吉匆匆跟上,闻言讶异:“又病?”
林听:……
“什么叫‘又’,我这是有正当理由的好吧。” 裴行简乱他心绪,他得冷静冷静。
“是是,” 张吉连连点头,又说:“大人快暖暖,圣上送了上好的炭火来。”
林听脚步一顿,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 他怎么不知道,裴行简背着他偷偷摸摸干了这么多活儿?
“半个时辰前。”
林听甩手,“行,你看着给下人们也分点,天冷了,别让他们冻感冒了。”
回了屋子,门一关将张吉隔绝在外面,蹦上了床,
“啊啊啊——”他在床上滚来滚去,“怎么办怎么办。” 他就说裴行简喜欢男的吧,那他要怎么面对他。
他翻了几下又坐起来,唇瓣抿着。他好像,不讨厌跟裴行简接吻,还、还挺舒服的。
伸手拽起旁边的牛马玩偶拍了拍,他喜欢裴行简吗?那不就是喜欢上自己的上司嘛。
咦~~朝堂恋爱?
况且他单身十几年,哪儿搞得懂什么叫喜欢?
林听在床上坐了半天,干净的大脑啥都想不出来,索性将脑子里的想法甩出去,算了,走一步算一步吧。
……
翌日一早,林听刚起床,就见张吉跑进了内院:“大人,皇上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