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间,天子已经抬步进了府衙内,只留下一句:“把人带进来。”
天玄卫当即出动,将敲鼓的老农提溜起来带了进去。
那些学子见状纷纷挤了进去,站在院子外伸长脖子往里探。
京兆府尹听闻皇上来了屁滚尿流地出来恭迎,“圣上,微臣来迟了。” 紧接着将皇帝迎公堂,躬身迎向座首:“皇上,请。”
裴行简却是在那椅前停了下来,朝林听挥了挥手。
林听不明所以过去,就听对方说:“你坐这儿。”
林听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:“啊?我吗?” 皇上在玩笑吗,“可臣不会审案子啊?”
他连大墉法律都不知道,要他来主审官,那真是两眼一抹黑。
“无事,”裴行简安慰他,“你只需代表朕坐在这里便可,自有人审查。” 说罢他顿了下,“就像在重华殿那样。”
林听霎时懂了,“明白,明白,就是做个花瓶是吧,臣懂的。” 他最拿手了。
裴行简起初不解‘花瓶’是什么,但略一思索这人在重华殿的状态,很快便想明白。
“不过皇上您坐哪儿?” 最正中的位置给他了,皇帝总不至于要在边上看着吧。他相信裴行简不会做这么倒反天罡的事。
只见裴行简往太师椅后面的屏风后走去,“朕在后面。”
京兆府尹都快吓死了,又赶紧让人搬来几个舒适金贵的椅子,再打了一碟水果。
圣上亲临京兆府审案,他这辈还是第一回遇到,心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众人坐下,不多时,那农户就被带入大堂。
府尹开始审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