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自称是某个小城的农户,一家人世代守着几十亩土地耕种,没想前不久土地就被安定侯给占了,这人不甘心,暗中跟随安定侯的人,发现这人不仅侵占土地,还在各处敛财、私占铁矿……细数了近十项大罪。
京兆府尹越问越心惊,这些大案已经超出了京兆府的范围,奈何有皇帝坐镇,他们就是不想审也得继续审。
就在这时,又有一个浑身淤泥的人跑了进来喊道:“卑职要状告安定侯私自抓走章太傅的义子,并严刑拷打……”
京兆府尹一问,才知这人就是当初被安定侯安排去抓太傅义子的侍卫,但因某些原因得罪了安定侯,要杀了他,这人匆忙逃窜,在路上遇到回京的天玄卫,才被救下。
此话一出,那些学子当即明白他们被人利用了,霎时又是气愤又是羞愧。
个个将脖子缩得跟个鹌鹑似的,不敢再抬头了。
周越匆匆上前,带人将那两人押着,“皇上,卑职自请由巡城营将他们送过去。” 明摆着想要证明自己与安定侯并无关系。
裴行简倒也不准备为难他,“去吧。”
周副统领带着人离开了。
等林听跟着裴行简出去时,却见府衙门口围着的人也都散开了。
回去的马车上,林听竟然有种不真实感。
裴行简感受到某人灼灼目光,睁眼看过来:“发什么呆?”
林听问:“安定侯会这么乖乖就范?” 毕竟在朝堂上都不见他多恭敬,难保他不会反抗。
裴行简道:“证据确凿,由不得他。”
林听一想也是,便放下心来。
……
等他们到重华殿时,就见庆子一脸焦急地在院子里踱步,像是遇到了什么大事。
林听问道:“庆公公,发生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