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~” 旁边飘来若有似无的一声。“所以选择安静地钓鱼?”
林听想了想,忍不住道:“钓鱼也算是一种活动,至少收杆的时候是。”
裴行简看了眼旁边空着的木桶,喉头动了动,“那林卿今日运动量挺大。”
林听不出声了。
这人是在嘲笑他吧?他虽然一条鱼都没钓上来,但裴行简难道就能钓上来了?
只听水面哗啦一声,墨色袖袍翩动,裴行简握着鱼竿的手一抬,一条鲤鱼被带出来水面。
林听顿时睁圆了眼睛,眼看着裴行简拿着鱼竿的手一晃,那鱼就像有了方向直直朝他们飞过来,稳稳落在掌心。
嘶~,林听庆幸他没把刚才的话说出来,不然此刻就是被啪啪打脸了。
那鱼躺在裴行简掌心,就像被抓住命运的后颈,鱼尾晃了两下,就一动不动了。
林听羡慕地看了看,没想到皇上钓鱼也能这么厉害。他心里琢磨着自己什么时候也能一甩一收就拉上一条鱼。
裴行简无视林听羡艳的眼神,走到孙大人跟前,将鱼递过去:“孙大人可要拿好了。”
孙大人此刻恨不得此刻钻进地里,他双手抱鱼,哐哐三个头磕得无比虔诚:“臣谢皇上隆恩。” 起身赶紧告辞离开了。
今天这鱼他拿回去不仅吃不了,还必须得当祖宗给供起来。
等人走了,林听呼出口气,鼓足勇气上前问道:“皇上,您怎么来了?是需要臣给您揉揉?”
裴行简来这儿本是心血来潮,之前头疾发作被林听及时遏制,这几日只有些可以忍受的刺痛,倒是比以前好多了。
但林听这么一说,他不动声色走进正屋,坐到椅上,闭上眼道,“过来。”
林听跟着进去。此时赵德海屏退了所有人,出去时贴心合上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