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手中的鱼竿突然一沉,似有鱼儿上钩,林大人匆忙收杆,水面被晃得水波四漾。
眼见鱼儿身影在水面浮现,鱼尾拍水一晃,又突然不见了。
赵德海看全了从鱼上钩到鱼跑的全过程,眉头微皱,不由得摇头。
虽说他没学过钓鱼,但他跟着宫中那些贵人几十年,看也看会了。林大人这手法,生得很。
估计鱼也不是第一次跑了。
林听再一次落空,他尴尬地朝孙大人笑笑:“意外、意外,下次一定能钓起来。”
孙大人着急不安,说道:“林大人,要不还是让老夫来吧。” 按林大人这手法,他只怕一辈子都出不去了。
但林听坚持要自己钓起来送他,送礼嘛,当然要显出诚意,过程是艰辛的,但他相信结果一定是好的。
他将鱼竿收回来,又放上新的鱼饵,一边往外抛一边说:“孙大人,你放心,这次我一定能钓起来。”
半晌不听孙大人回答。
林听偏头:“孙大人?”
忽然一片金丝缠绕的墨色衣袖在他眼前晃动,紧接着一股力道抓紧啦面前的鱼竿。
林听也被拉着转身,惊愕道:“谁?” 等看清那衣袖上的纹饰,下意识道:“皇上?”
他侧头,正好看到裴行简那冷硬的下颌,薄唇紧抿,眉眼俊朗,双目直视水面。
林听心里猛地一跳,抓着鱼竿的手倏然一松,水面敛出波纹荡漾。
这时裴行简侧目,眼神在他脸上扫了一下。
林听被这目光看得心中一紧,就听对方道:“朕记得林卿受了风寒,在府上修养。”
林听润了下唇,轻声道:“大夫说,多活动有助于恢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