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听无奈抚额。
好在裴行简只看了他们一眼就收回目光,继续盯着倒在地上的臣子。
好了,现在确定,裴行简这会儿真神志不清了。
突然赵德海惊呼:“不好,赵大人坚持不住了。”
林听立马看过去,赵大人血流了一地,嘴唇已经开始发白。
而裴行简提着剑正搭在他脖颈上,锋利剑刃割开了一点皮肉。
赵大人似是被疼醒了,一睁眼看到一张如鬼魅般的脸当即吓得瘫在地上,气若游丝:
“皇上饶命啊。”
而裴行简眼眶已通红,似乎找到什么好玩的事,没有理会赵大人的求饶。
眼瞅着赵大人冷汗连连,马上就要命丧于此,千钧一发之际,林听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,突然跑过去抓住了裴行简的大腿,连着他拿剑的那只手也禁锢在双臂间。
“皇上,不可呀!” 无论是因为什么理由,在大晚上的虐待臣子,那传出去皇帝的名声还要不要了,虽然裴行简可能也不在乎名声,但林听在乎自己的名声啊。
他进宫就是被冠以治疗暴君头疾的药,虽然他也不想接受,但所谓来都来了,他也不能任由皇帝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杀人。
他胆子小,他看不得这么血腥的场面。
裴行简突然被拖住双腿,动了动,趴在地上的人抱得死死的,让他连一步都走不开。
“让开。” 他哑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