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听乖觉点头。
裴行简又看他一眼,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也没说,带着人出去了。
当晚,林听睡前还是没看到裴行简回来,想来白日他出来逛这么一圈,还是堆积了许多折子。
庆子进来吹灭烛火,林听抓着他问:“皇上这状态持续多久了?”
庆子躬身回道:“圣上自回宫后就一直待在重华殿内,还未回过祥宁宫。”
皇上竟是最大牛马。
林听看了眼外面黑沉的天色,想到明日还要上朝,叹息一声拽紧被子盖过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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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夜,林听忽然从睡梦中惊醒,屋内昏暗,外面传来咚咚咚敲门声,
“林大人,不好了林大人。”
……
林听匆匆赶到重华殿,四周已被禁军把守,黑压压地挤在院中,像一片黑云压过来,让人透不过气。
进出的宫人端着水盆,脚步匆匆。
他往前探了一眼,那端出来的水盆里像是已经被染红了,在烛灯照映下红得深沉,搭着的湿帕更是被血染成红色,正往下滴嗒着。
林听心下一沉,看见门口焦急的赵公公,两三步过去询问:“皇上怎么样了?”
赵德海急得都快哭出来了,“林大人您终于来了,圣上头疾发作,快认不清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