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京兆府尹薛平终于能插上话头,他站在两人之间摆手道:“二位大人消消气,还请二位大人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告知于我。”
都说京官难当,这京城的天上掉下个铁饼都能随即砸死一个大人物,他不过一个小小的京兆府尹,圣上让他来判这个纠纷,他哪儿敢判哦,哪一方他都得罪不起。
林听便将昨日在登仙楼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听完事情经过,后面的大臣倒吸一口凉气。那登仙楼可是京城最高挡酒楼,能进去的都是非富即贵,这谢世子如此跋扈,怪不得遭报应。
又听到谢世子将林听抓了回去,还准备轻薄林听时,所有人往后退了一步。
倒不是他们对龙阳癖好有什么偏见,而是惊叹谢世子竟然如此胆大妄为,林大人可是圣上面前的红人,他们巴结都来不及呢,竟然还要欺辱对方,简直没把圣上放在眼里。
薛平一听完事情经过就想跪下了。林大人还说有个黑衣人把他带回了皇宫,他哪儿还不明白这黑衣人只怕是皇帝身边的暗卫。
他心下有了底,便走上前对天子回禀:“圣上,臣已有决断。”
裴行简看下方吵吵闹闹半天像赶集一样,听见薛平的话,眉梢微抬:“说说。”
薛平斟酌着道:“按我大墉律法,调戏欺辱他人者,仗三十,谢世子轻薄女子和……林大人在先,且并无实据证实其身上的伤是林大人所为,因此林大人并无责任,而谢世子违反律法应当处置。”
此话一出,安定侯当即就要冲上来,被后面的大臣死死拉住:“不可,万万不可呀侯爷。”
“那都是小辈们小打小闹,要是侯爷掺和进去,岂不是欺君之罪。”
谢侯爷不得不停下脚步。
谢全更是不敢相信,苍白辩解:“我没有。”
但此时事实已定,薛平缩在一边,回避谢侯爷和世子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