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将竹板放到殿内正中。
安定侯看到自家儿子这个样子,大哭着扑了上去,“我的儿啊,你放心,为父一定为你讨回公道。”
又狠狠瞪了一眼林听,转向裴行简哭诉:“皇上,我儿被打成这个样子,臣一定要将凶手绳之以法。”
后方的一众大臣忍不住咳几声。还讨回公道,还绳之以法,要他们看最应该绳之以法的就是安定侯世子。
谢世子抬手轻拍了拍父亲的手背,白布裹了半张脸,在嘴唇处留出一道缝,他气若游丝:“爹,儿子疼。”
安定侯眼中的怒火更甚。
裴行简看向林听。
林听触到裴行简探究的眼神,耸了耸肩小声说:“别看我,我只是踢了他几下,皮都没伤到。”
裴行简淡声:“确定?”
见人不信,林听干脆抵在对方的龙椅把手上,微微弯腰说:“真的不能再真了,不信你可以问昨日带我回来的那个天玄卫,他看的清清楚楚。”
随即他又不确定问:“皇上,你是站在我这边的吧?” 他刚才之所以那么大胆子敢跟侯爷叫板,不过就是仗着皇帝的势,反正这天下人再高谁能高得过皇帝。
但他又突然很怕皇帝临时反水,便又问了一遍。万一皇帝犹豫了,那他今日可真是惨了。
裴行简没回答他,一手支颐,目光扫过他脸庞,唇角一勾道:“人已经带来了,去吧。”
林听微愣,而后反应过来,裴行简这话不就是“你只管闯祸,我来善后”的意思么。他顿时信心大涨,安定侯世子敢如此猖狂无外乎就是有个当侯爷的爹。他还有个当皇帝的后台呢,ho。
林听下到殿中。安定侯见他过来,怒吼着要冲上来,“竖子——” 周围守卫当即上前将人拦住,围观的大臣们也纷纷上来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