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就见暴君四平八稳躺上了床。
“手拿过来。” 裴行简道。
林听又将双手伸出去,倏然暴君伸出一只手来,拽着他双手贴到了自己手腕上,然后就不动了。
一旁公公上前将帷幔放下,重重帷幔打在林听手臂上,将里面光景隐没。
林听:???不是,他就这么坐在地上?
手中脉搏强劲有力,腕骨突出,硌着林听指骨,他想悄悄将手拿开,结果只动了一点就听帷幔里传来警告:“嗯?”
林听就不敢动了。
暴君捏着他性命的后脖颈,心里纵然万般不服,但不得不听从。
裴行简感受着香气丝缕钻入脑海,脑中思绪翻转。
呵,也不知是朝中哪个奸臣做的这一局。
林听等啊等,看着面前的香断了一截,手掌泛起了酸痛,终于听见床上传来动静。裴行简拂开了他手,坐起来,帷幔遮住了他大半光景。
“皇上,可好些了?” 赵德海立刻过来问。
床幔掀开一角,露出裴行简那张似笑非笑的脸,盯得林听头皮发麻。
“这‘药’果真神奇。” 床榻上的人勾起嘴角说道。
林听心中一喜,那是不是可以放过他了?
转而就听上面的人说:“把他关进东厢房。”
林听瞪大眼睛,这是过河拆桥吧,这就是过河拆桥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