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看圣上的态度,这一屋子人的性命还有救。
林听被暴君盯得头皮发麻,这人看着他干嘛,他浑身上下没一块干净的地方,有什么好看的,那眼神就像是看一块砧板上的肉。虽然他现在也差不离,但他也是有骨气的好吧,凭什么对方问他就要说?
只见刀光一闪,一丝刺痛漫上脖颈。
不是,来真的啊?
“林听。” 林听立马答道,骨气算什么,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。
悬在脖子上的剑倏然回收,立在他旁边床沿,剑身反射出他的容貌。
林听撇头看了一眼,又不忍直视地撇回来。
太丑了!!!
“放手。” 裴行简重复一遍。
“我不,”林听抱得更紧,上半身贴到腿上去,“我放手你就要杀了我。”
裴行简只觉大腿上传来一股温热,热得他极不习惯,但他腿被抓得死死的,动也动不得。
看来这叫花子怕死得很。
罢了,这人还有点用,可以留下以后慢慢观察。
“朕不杀你,先放开。”
林听狐疑抬头,这屋里这么多人,大家都听到了,按理说皇帝说的话一言既出驷马难追,但那是对一般皇帝而言,对这不一般的皇帝——他还是继续抱着吧。
忽然间,下颌再次被掐住,林听被迫抬起了头,与暴君对视。就听暴君明显带着愠怒:“你放开,可活,不放开,我一剑杀了你。”
要他放就好好说嘛,非得这样来恐吓他吗,他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
林听实在不想再让冰冷的剑架在脖子上,感受那种生命流逝的感觉,他乖乖放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