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听缓口气,心脏咚咚地跳,“没事,多谢。” 他说完将手臂从对方手里滑出来。
“等等,老大,这叫花子身上有股异香。” 旁边一人突然出声。
林听心口猛地一坠,靠——撞上谁不好,撞上来为暴君寻药的人。
身体比脑子更快做出反应,林听脑子里还在翻腾,脚步就一溜往前跑了。
……
临水街虽为港口,但数十年如一日地平静,虽然近几天街上的官兵越来越多,但总的来说还是极其平和。
街头有条东巷,屋舍紧挨,鸡圈毗邻,偶尔有几个破落不堪的鸡圈,看上去似乎荒废了挺久。
寂静的巷口突然闯进几个捕快。
“那叫花子哪儿去了?”
“刚才明明看见往这边来了。”
随后一通窸窣翻腾的声音。“没在这儿。”
“会不会往那边去了。”
“走。”
那几个捕快绕着东巷找了一圈,没看到人影,便转身往另一条道去了。
等到脚步声远去,临街的巷口又陷入沉寂。
突然从废弃的鸡圈中探出一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