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长煦:“(笑)和你一样可爱,玩得开心。”
“是一个人吗?”
这句话他打了又删,删了又打,犹豫了半晌还是没有按下发送键。
他心中迅速过了几个人选,只有郁白跟艺术扯得上关系,难道对方最近不做甜品,改换阵地了?他们大学艺术系怎么不组织一下活动,带着所有同学一起去,看来是太穷了。
他冷着脸加速处理工作,准备等午休的时候直冲美术馆。
另一边画展上,迟南青正自顾自欣赏着作品,忽然一回头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,不知道在他身后跟了多久。
谢元露出礼貌的微笑:“好巧,我一进门就看见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所以一言不发跟背后灵一样跟在他后面跟了一路?
迟南青十分矜持地点头:“好巧。”他才不信这人的鬼话。
见他不搭理自己,谢元也十分自觉地隔他一米远,如果不是室内只有轻微的交谈声,两人怕是得大声讲话彼此才能听见。
迟南青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这人礼貌是礼貌,但一直跟着别人后面,真的很诡异啊!
他忍不住停下脚步,转身问道:“谢先生是来看画的,还是来看人的?”
谢元笑着回答:“术业有专攻,我跟着大艺术家欣赏,肯定比我自己瞎转悠要强。本来准备蹭个评价,不过你今日好像安静地有些过分。”
“自言自语也很奇怪吧。”迟南青被这尴尬的气氛弄得有些不自在,谢元趁机和他闲谈起来,说着说着他发现谢元竟然还是有几把刷子的,很有自己的艺术见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