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长煦乖巧地跟在他后面上楼,欲言又止。
忍了一会儿,他还是说了出来:“老婆,以后可以不和夏书逸来往吗?”
迟南青开门的手顿了顿,有些诧异地看过来,褚长煦低下了头,不让他看清脸上的表情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和他绝交?”
“……”
他想说是的,但又觉得这样很无理。为了一己私欲,竟然要求迟南青与最好的朋友绝交。
以前他只会忍,希望南青不要和他离婚,但现在南青回到他身边,他仍然不知足,还有了这种不可理喻的念头。
被捡回家的小狗,会对主人拥有更加强烈的占有欲,害怕再次被抛弃。他再也不能忍受没有迟南青的日子了。
现在另外两人断了,夏书逸就变成了心腹大患。
他从结婚开始,或者说从褚长煦没有认识南青开始,就一直虎视眈眈,盯了他十几年,怎么可能放手。
他敢说,夏书逸肯定也知道其他人的存在,只是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。
他从不觉得谁能比得过自己与迟南青从幼年起的交情,更不信迟南青会轻易和自己绝交。
“稍微……远离一点儿就好。”他垂头说着,小心翼翼地强调,“多和我靠近一些。”
迟南青揉了揉他的脑袋,他敢今天跟夏书逸绝交,明天他爸就把他喊过去一顿批斗。事实条件不允许,他有心也无力啊。
“我会和他保持距离的,不要担心,也不要害怕,我以后都不会走。”
“绝交有些困难,我们毕竟从小一起长大,我身边也只有他一个最好的朋友。你能理解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