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不相瞒,对于我来说,一周之前你还每天在楼下等我下课。
迟南青低头笑了笑:“等我。”
旁边看着他们卿卿我我的郁白更委屈了,拽着迟南青的胳膊就把他拉进画室,狠狠关上了门,发出“怦”得一声巨响。
褚长煦不能忍了,这个世界上只有老婆关他门天经地义,而且这个小屁孩儿还敢当着他的面抢走迟南青,当他是死的吗?
他立刻推门进去,面若寒霜,吓得郁白下意识松了手:“果然是情绪管理能力为零的小孩子,这么冲动,我怎么放心你和南青单独相处。或许我该留在里面监督你,防止你伤害了南青。”
他冷脸的样子极为吓人,被牵连的迟南青都不免心里一个咯噔。他第一次感受到来自褚长煦的威压,有些不安,心想他不会真的生气了吧,早知道闹得这么不愉快,就不来了。
迟南青心里正纠结着,褚长煦转头对他展开了笑颜,压力顿时衰减,回到了他平日里温风和煦的样子:“老婆,需要我留下吗?”
原来他的温柔只对自己,迟南青莫名反应过来这一点。怪不得褚长煦之前会被称为冰山和面瘫,也没什么人靠近他,是挺能唬人的嘛。
“没事,你去隔壁坐坐吧,很快。”迟南青这次率先轻轻合上门,还和褚长煦交换了个相视一笑的眼神。
他转过身,看见坐在椅子上委屈看他的郁白,佯装生气地屈起指节敲了敲他的脑袋:“不欢迎我?这么大气性,惹我老公生气了吧?”
“怎么可能?你也不护着我。”声音渺小脆弱,听起来委屈极了。
迟南青挑了挑眉,不搭理他的小情绪,搬了把椅子坐在画架旁边:“画不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