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都只有别人哄他的份,想让迟小少爷哄人,得拿出点真本事。
见迟南青不搭理自己,郁白只能收起情绪去他身边,小声抗议:“你怎么能带他来呢?难道你忘了我们是什么关系了吗?”
迟南青不敢正面回答,自己又没有记忆,说露馅了这小孩儿又得不依不饶,闹得褚长煦过来就算玩完了。
他目光淡淡,坐在最普通的木凳上也掩盖不住优雅的气质,波澜不惊道:“嗯,什么关系?”
只有他知道自己的腰现在有多痛,真是要风度不要身体了!
他做梦都没有想到,自己居然也有面不改色装渣男的一天。按照肥皂剧的套路,渣男的下场都不会太好,他面上越是淡定,心里越是为自己悲号,欲哭无泪。
“你夸我可爱,夸我乖巧,还说喜欢我,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郁白可怜兮兮地拽住他的袖子。
迟南青听着,默默看了看他的手,还好,没碰颜料,不然他下意识就要挥开。
等他回过神来,听清郁白说了什么的时候,已经什么都来不及了。
他正襟危坐,岿然不动,望着窗边缓缓浮动的美丽窗纱,想到了隔壁坐着的正宫,和眼下要名分的郁白。
故作高深的背后,是沧桑。
“……”他深刻地痛斥过去的自己,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说“喜欢”这个词,别的还能解释,这句“喜欢”让他怎么狡辩!多么轻浮草率,才能把“喜欢”两个字轻飘飘说出口!
他心一横,眼一闭,转头木然道:“你是我最喜欢的学生。”
郁白垂下眼,更伤心了,满脸都写着不服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