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今天待在家里依然危险,再次被吃干抹净的风险极高,他决定出去教郁白。
毕竟他向来是这样一个品德高尚,遵守承诺的优秀青年。
在此之前,该让褚长煦付的酬劳一点都不会少。
他懒懒地伸出双手,目光扫过大臂内侧的吻痕,暗骂一声,面上笑得更加乖张:“那就麻烦了。”
褚长煦将他抱去浴室,他倚靠着门框刷牙。
昨晚褚长煦给他清洗完,他只穿了一条内裤,现在精致美貌的身体尽数展露在镜中,是丝毫没有锻炼痕迹的流畅曲线,该瘦的地方瘦,该长肉的地方丝毫不平。
迟南青看了看某个盯着自己的后腰发呆的流氓,将漱口杯重重放在台面,“怦”得一声响让褚长煦骤然回神,自觉闪人去找衣服给他套上。
他冷哼一声,回神看向面前。
镜中的吻痕沿着细长的颈部向下,一路延伸到被遮挡的部分,胸前的痕迹最为密集,昨夜某人埋首在前的景象再次出现在脑海里。
太迷乱了。
迟南青吐出口中的水,摇了摇头清除杂念。
褚长煦将衣服给他套上,他细看几下,是跟褚长煦身上那件不同色的同款。
他穿着黑t,本就显瘦的颜色让他在褚长煦身边更显小了。
“黑白配?我俩这样走出去,像不像这件衣服的模特?”
颜值都高的两人出街,一定能吸引全场目光。
褚长煦欲言又止:“这是情侣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