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水沾湿泛皱的嘴唇,迟南青下意识吞进了几口, 看向变了一副样貌的某人。
今日的褚长煦似乎是受到了昨日的刺激,脱下一成不变的各色衬衫,换成简约的白t,头发自然垂落,显得整个人年轻了不少,让迟南青恍惚间还以为见到了大学时期的他。
但身体的不适打破了这个美好的幻想,这个人焉坏焉坏的,根本没有他之前想象的纯洁美好!
他无语了,褚长煦怎么能抓住一次就咬住不松口,一直一直不停歇,又不是以后都没有机会了。
虽然他只是拒绝了好几次而已。
“好累,动不了了。”迟南青顺从本心躺了回去,嚣张地挑眉看他,一副“我就不起来你能把我怎么办”的样子。
今天有正大光明赖床的理由,他可不会放过。
躺着躺着,他忽然发觉不能赖床,今天下午还要去学校教郁白画画。
因为不想占用正常教学时间,他将时间改到了周日下午。
迟南青:“……”
他这个状态,真的走得了路吗?
鸽还是不鸽,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。
他正在和自己的良心作斗争,身旁那人轻笑:“以示补偿,今天去哪我都抱你去,怎么样?”
那你能抱着我去学校?
迟南青偏头看了看依然精神饱满的褚长煦,计算了下二人之间的体力差距。
此人昨晚包揽了体力活,还抽空去做了两顿饭,接下来还有力气抱自己去客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