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长煦眼神更深了,轻轻用拇指抹去那份罪证,摩挲着柔软的唇瓣。
他趁热打铁道:“如果南青喜欢年轻时候的我,我也可以变回去的,不用……不要去找别人,好不好?”
坏心思的男人,三言两语让别人成为自己的替身,将自己抬升至白月光的地位,放置在受害者的位置。
被蒙骗的迟南青只觉得心疼,靠在他胸前,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:“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,不用改变。”
过了十年,人一定会有所变化,他会尝试着接受十年后的男友。
褚长煦“嗯”了一声,心底却满是苦涩。
喜欢他的所有样子。
那为什么,当初那么坚决地抛弃了他?
迟南青冷着脸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递给他,还称呼他为"褚先生",为他们的十年画下句点。
这个场景像是最可怖的梦魇,纠缠着他的日日夜夜,直到……
“老婆。”褚长煦喊道。
“嗯。”
“老婆。”
“嗯。”
褚长煦低声重复着,不管他喊了几遍,迟南青都一一应答,他感觉自己都快变成复读机了。
他决定,褚长煦再重复下去,他就扑上去捂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