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头雾水地对上那双焦急不安的眼眸,迟南青大脑停顿了几秒,意识到自己的表述有误:
“我是说,这个耳钉是他给我的, 不是他正在用的。”
“咳,我当然不会和他共用一个耳钉。”
“……”褚长煦的手微微放松,缓缓垂下了头颅,抵在他肩膀上,他甚至能感受到男人传来的阵阵颤抖。
迟南青不安地抱住他,不会哭了吧。怎么感觉自己这句解释让他更难受了?
“南青愿意戴他送的,也不愿意戴我送的。”
褚长煦闷闷的声音传来,和他刚刚回来时开心的模样大相径庭,迟南青的心瞬间被刺痛了一瞬。
他偏头在男人脸侧落下一个吻, 解释道:“他偷偷给我戴上的, 我也是刚刚才发现。”
褚长煦暗暗咬紧了牙, 他自然知道这是郁白示威的手段,被赶走之后只能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耀武扬威。
只是他怎么会让他得偿所愿,相反,这还是一个反将一军的好机会。
他勾了勾唇角, 抬起脸又是那副隐忍着愤怒的阴沉模样。
这让迟南青很陌生,但他没有多想,以为他只是因为这件事而愤怒罢了。
褚长煦摸了摸他的耳朵,像是在想象郁白的动作:“他怎么偷偷戴上的?难道他轻薄你?”
他的眼睛顿时危险地眯起来,透露出不善的气息。
他当然知道,他在监控里看的清清楚楚,郁白每次是如何亲近他的心爱之人,是如何用他恶心的手触碰他的,是如何借由学画不知羞耻地钻进他的怀抱。
不要脸的东西,惯会给自己找些冠冕堂皇的借口,无视南青的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