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迟南青的后背碰到床铺,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,额头、眼睛、脸颊、脖颈,一路向下,迟南青伸手推他却推不动,只能任由他放肆索取。
异样的快感袭来,他轻轻颤动着,弓起背却更方便某人的侵略。
忽然胸口传来凉意,迟南青发现自己的的衬衫不知不觉间已经被解开,敞露出大片美妙白皙的躯体。
巨大的羞耻感让他扭动着身体,想要逃离男人的控制,只是他的力气实在太小,像蚍蜉撼大树般无用。
褚长煦的眼神紧紧扫过每一寸,寻找着是否有痕迹存在。
他想,如果没有,就印下自己的痕迹。
如果有,就用新的痕迹盖住。
察觉到褚长煦还想剥他剩下的衣服,迟南青扯着他的手掌,阻止他的行动,怒瞪褚长煦:“不许脱我的衣服!”
褚长煦眼神暗沉,盯着身下泫然欲泣的美人,他浑身泛着浅粉,唇色鲜艳地像熟透的樱桃:
“老婆怎么不让我碰了,难道身上有什么痕迹吗?”
迟南青被他说得脸红,不知是气是羞,亦或是心虚:“当然没有了,除了你……还有谁能在我身上留痕迹。”
他羞耻地连脚趾都蜷缩了几下,埋着头偏向旁侧,只能扯着自己的衣服勉强盖住身体。
这幅样子极大地取悦了占有欲发作的男人,他的唇角大大扬起,勾起餍足的笑容,不知疲倦地继续发问:“为什么只有我才行?我是南青的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