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撑在迟南青身边,贴近了他的耳朵问道,声音沙哑,已然带着欲望的气息。
但从未经历过这些事情的迟南青自然听不出来,他只觉得褚长煦一肚子坏水儿,一个劲儿地欺负人,又是强吻又是按着他,现在还要逼他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。
见他埋头当鹌鹑,褚长煦也不着急,慢条斯理地起身脱下自己的外套,一件一件,从迟南青的视线划过,丢到旁边的地上。
迟南青发现沉默并不能让男人放过自己,反而可能更糟。情急之下,他抓住了男人的双手,阻止他继续脱,不料此时褚长煦的手正在解他的皮带。
而他的手跟着覆在了上面。
迟南青:“……!”
褚长煦:“……?”
迟南青深吸一口气,感觉自己就要熟透了,热量一波又一波升腾起来,在大脑里炸出蘑菇云。
褚长煦挑了挑眉,顺着杆子就往上爬一般贴过来:“老婆这么主动?”
被污蔑的迟南青赶紧摇头否决,摇得像拨浪鼓一样:“我没有!”
赤裸着上身的褚长煦让他不可避免地想到白天的谢元,一个两个,为什么都爱玩这种替身把戏!
迟南青一点没认识到把他们联系在一起都是自己思维的锅。
毕竟他们又不会互相联系。
褚长煦按着他的手重新把他压倒在床上,“我是南青的什么?”
双手都被死死地握住,挣脱不得,迟南青被迫嗫嚅道:“……老公。”
他的衣服最终被剥了下来,还被翻着看了全身,结局自然是没有痕迹,却被褚长煦印上了朵朵红梅。
迟南青红着眼睛踢向褚长煦,但他敏感酸软的四肢像是挠痒痒般无用,还被他抓住握在手中亵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