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长煦借着洗手的动作朝迟南青走去,对方如他意想中那样顿时屏住了呼吸,紧张地绷直了身体,精致的锁骨凹陷,勾勒出美丽的线条。
他眼神垂下,死死盯着迟南青宽松的衣领下牛奶般白皙细腻的肌肤。
“好香。”那股味道更浓郁了,他辨认出这是香水的味道。
迟南青突然回神,既然褚长煦知道了郁白的存在,那就没必要隐瞒了:
“郁白今天喷了香水,应该是不小心沾上了。”
是怎么沾上的呢?是郁白画画时总往他怀里钻,是郁白非要在自己和褚长煦打电话的时候抱住自己,是郁白特意闻到他衣服上的味道而寻找到的类似香水。
迟南青心虚的咬了咬唇,祈祷褚长煦不要继续问下去。
褚长煦自然也想到了这些,他的思绪无意识地发散,幻想出一幅幅让他觉得刺痛的情景。
不会的,监控里没有更亲密的画面。
他的手下意识掐住了迟南青纤细的小臂,微微用力便陷入柔软的肌肤,看到迟南青蹙起的眉头后立马松开:
“对不起,南青。我只是不想你沾上别人的味道。”
即使对方投南青所好,选的是他最喜欢的味道。即使他也曾恨不得让自己也浑身是这种味道,让南青主动贴近。
没脸没皮的东西,只会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勾引别人老婆。
他心里暗骂着,忍不住把迟南青抱进了怀抱,要把他融进自己身体一般紧密,舍不得松开。
褚长煦越抱越紧,勒得迟南青有些喘不上气,对方的脑袋都埋进了自己的颈窝,看起来很伤心。
迟南青犹豫了一下,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,褚长煦委屈的眼神让他感到有些可爱,笑着说:“你怎么像一只大金毛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