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现在理不直气不壮,一不小心就会被打成同犯,只能小心掩盖。
“就是正常地教他画画,正常地让他做顿饭,正常地吃了顿饭,你也知道我不会做饭嘛……”
迟南青的语气略显心虚,逐渐向角落退去,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他有点后悔自己留下了,就不该心疼这个家伙,现在倒好,引火烧身了吧。
在褚长煦视角里,他这幅心虚的模样可爱极了。
圆滚滚灵动的眼神向下飘忽不定,时不时用粉嫩的舌头轻舔唇瓣,有些不安地咬着下唇。整个人往墙角贴近,小小一只像一枚小蛋糕般精致。
嘴巴鼓起来像一只小松鼠,若是他不注意,转眼就能打个洞出来逃走。
害怕把老婆逼急了,褚长煦无奈笑道:“我也没觉得不正常啊。”
怎么这么心虚?骗人都不会骗。
他遗憾地收回了欣赏老婆美貌的视线,不想让他太过焦虑。
被那几个东西趁虚而入是他还不够好的原因,又不是南青的错。
南青只是太美好了,太吸引人喜欢了。
金苹果何错之有,错的是贪恋它的人。
听到他说没觉得不正常,迟南青悄悄抬起眼睛看了看他的神色,面部表情轻松如常,还带着打趣的笑意,让他不禁放松了一些。
他的眼神带上一丝怜悯,好家伙,别人都登堂入室贴脸开大了,你竟然毫不知情。
小可怜,你老婆就要没了你知道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