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这样也死不了啊。”苏琉璃纳闷。
施翮倏然抬头望着她沉默。
“我没敢去找他,怕刺激到他,就只来问你了。”
在她担忧的目光中,施翮开解:“喜欢他就尊重他吧,人总得有点小众嗜好的。”
苏琉璃如今十分信任施翮,思来想去:“那好吧。”
施翮又看了眼手机,钟毓秀再度给她发来了短信:曲少……还是算了,我现在打算追随曜少。
她关掉手机,现在还差聂林郜了。
聂林郜如今的支持率受性别障碍传闻的影响,正在持续下降,但还不保险。
“我该怎么澄清,才能让别人相信我?”
施翮摇了摇头:“三言两语让别人相信你不是性别障碍,确实很难。但你可以反其道而行之啊。”
聂林郜立刻追问:“怎么做?”
“你可以尝试让别人接受性别障碍。”
他眯起眼,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
施翮义正辞严:“就像我之前跟你说过的,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切入点:少数人士的权益应当受到保障。”
聂林郜沉吟片刻,眉头舒展开来,她说得确实有道理。
“所以在我看来,你才是传播大爱的那个人。”施翮温柔地说。
他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“谢谢你的建议。”
到了餐点,餐厅里摩肩接踵,施翮与钟毓秀来到了二楼吃饭。
今天餐厅里的躁动似乎比以往都要大。
钟毓秀还没坐下来就忍不住拉着施翮问:“你看到我的短信了吗?有没有觉得f5他们几个好像都不是很正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