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来都打算支持最沉稳的曜少了,他可是学生会长,结果莫名其妙总往喷泉泳池里跳,湿衣服死活不离身。”
施翮拿起筷子的幅度没有丝毫变化,“可能是因为竞选压力太大了吧。”
钟毓秀按住了太阳穴:“算了,我现在打算支持聂少了。”
正说着,一楼传来喧哗声。
施翮没兴趣,只有钟毓秀好奇地下楼去探寻。
过了一会儿,她回来了,表情古怪。
“楼下怎么了?”
钟毓秀一阵无语:“聂少在楼下演讲,标题是:关爱性别障碍者。”
“我一直以为他有性别障碍是以讹传讹,现在他居然自己承认了!”钟毓秀的眼中满是对偶像形象破碎的崩溃:“怎么会这样,怎么我喜欢谁谁就塌房啊!”
施翮揽住她的肩头,“这不是还有一个寒少吗?”
毕竟她暂时还没打算对他从中作梗。
而且早在决定押他的时候,她就算好了减少了其他四人应援物的数量,转而加大了欧阳寒那边的产量,他的形象还是值得维护的。
钟毓秀抓住她的手,实在后怕:“我不敢了,我现在谁也不要喜欢了。”
施翮微笑:“那也不错。”
她看了眼最新民调:很好,经过那几人坚持不懈的努力,他们的支持率都有不同程度的下降。
尽管施翮决定先放欧阳寒一马,但他主动找上了门,“我真的不需要做什么吗?”
曲凌霄他们四人闹出的动静实在不小。
这么看来,他们的竞选顾问似乎都给出了提升个人形象的建议,有没有用倒在其次,但施翮还没有跟他谈过这方面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