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很喜欢他吗,为什么不直接坐在他旁边?”施翮小声问。
闻言,女生收回视线,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,“你不觉得吗,寒少他实在太高贵了,我不敢靠得太近。”
欧阳寒一向只穿白色和黑色,腰背永远挺直,侧脸的线条锋利,冷漠的目光中带着距离感。
然而刚才被父亲打出的指印还在脸上挂着红,所以高贵中,还夹杂着一丝脆弱。
副会长的家境同样格外优渥,但在他面前却总是自惭形秽。在没有父母朋友调和的时候,她连搭话都不敢。
“高贵?”施翮复杂地看了眼欧阳寒的位置,“他以前没有坐过这种车上的最后一排吗?”
女生茫然抬头,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,但还是回想了一下,摇摇头:“以前跟寒少一起出去,他好像都是坐在第一排的,这还是第一次坐最后一排。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施翮点了点头,抓住了前座背上的扶手:“你马上就会知道了。”
很快,所有学生都依次上了车。
一班的班主任又跟校董们郑重道了别,尤其与欧阳冷和曲山行多说了几句,这才也上了车。
面包车开始发动,逐渐将操场上的一众校董甩在身后,直至离开学院。
出了校门不远,面包车上了一座立交桥。
与此同时,施翮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了另一辆面包车。
那辆车同样闪着金光,流程的外形线条与他们坐的这辆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她定睛一看,只见车子前面放着的牌子上写着第二贵族学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