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欧阳家在二贵也铺开了运输生意?”
注意到这辆车的不止是她,其他学生也靠近了窗户,与那辆车上坐在窗边的人冷目而视。
“看来一贵和二贵的人确实是世仇。”因为两辆车不约而同开始加速了,就连司机都在暗自较劲,不肯落在后头。
两辆金色大面包车你追我赶,几乎是踩着限速线往前冲。
就在下桥时,他们的面包车速度过快,司机一个刹车,坐在最后一排的学生们瞬间全都屁股离座,被颠了起来。
施翮立刻握着副会长的肩膀,转向旁边。
恰巧此时面包车又是一个颠簸。
施翮及时拉住了扶手,而对面,坐姿端正的欧阳寒被整尊弹到了空中,保持坐姿滞空了半秒,然后又被安全带勒了下来。
施翮:“你看,你没必要自卑的,我觉着蹦床王子也没那么高贵吧?”
副会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有如调色盘,她转过脸,面无表情:“谢谢你,我不自卑了。”
下了桥,两辆面包车继续踩线竞速,不时交替踩动油门刹车,于是汽车也随之忽快忽慢,颠簸不断。
副会长已经努力忽视了,然而余光里,总能看到那个冰冷端庄的高贵身姿,跟自己同步屁股离座,被抛上抛下。
内心隐隐有什么东西一点点出现了裂痕。
她恍恍惚惚,即使在施翮热心分享零食时也只字未发。
前面的人忙着与二贵的学生大眼瞪小眼,最后一排的人忙着颠锅,仿佛自成了一派小天地。
施翮随意往外看了两眼,偶然看到了有几分熟悉的皇甫鉄鈕。
对方原本正皱眉,暗中看着她,表情凝重,然而被她发现后,又立刻拉上了窗帘,丝毫不敢与之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