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会回这里?”施翮好奇。
曲山行解释:“刚结束一个应酬,这里比较近。”
她正要结束询问,突然看见他手背上一道渗着血的伤痕,立时提醒:“大哥,你的手受伤了吗?怎么不处理?”
他垂眸看了眼,“下午的事了,没有大碍。”
但从施翮的角度来看,这未暴露在外的伤口实在有些可怖。
见他不放在心上,她下意识道:“别感染了,要不我找个创可贴给你吧?”
曲山行的个子太高,楼道里的水晶灯在他高挺的鼻侧打下深深的阴影,他没有推拒,礼貌地低了低头:“那就谢谢了。”
施翮一滞,没想到他真答应了,但很快反应过来,让出道路,让他进门,“你先坐会儿吧,我找找。”
随后她便在客厅的医药箱里翻找起来。
客厅的东西很多,但并不乱,看得出来她时常收拾,卫生状况良好。
曲山行在沙发落座,这才发现她在原本的沙发上多垫了好几个软垫,过于柔软。
一旦坐下,长腿便深陷其中。
找到创可贴,她刚坐下来,一旁曲山行的手机屏幕就亮了一下。
她无意间看过去,发现显示的名字是曲凌霄。
她移开了视线,瞥着一截笔直的裤管,先拿出碘伏棉签。
曲山行不疾不徐按掉了电话,随后似乎打算就着这个话题展开,轻描淡写开口:“凌霄下午就来找过我,现在打来,大概还是为了那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