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翮顿时来了兴趣:“哦?很难办的事吗?”
他没有让她动手,自己拿过棉签消毒。
“他说,下午跟你打电话时,突然失声了。”
施翮一愣,接着依然泰然自若:“是吗?”
居然懂得找家长打小报告了,小瞧他了。
曲山行用棉签擦过伤口的手异常平稳,仿佛伤的不是自己的手,毫无痛感:“是,像他父亲上回那样,很奇怪。”
施翮利索地揭开一枚创可贴的包装纸,闻言,面上浮现讶异:“是吗?那他有做什么检查吗?是不是语言中枢的问题?还是心理压力过大造成的?再结合曲先生……这该不会是你们的家族病史吧?”
面对她一连串的问题,曲山行接过创可贴,没有回答,而是话锋一转:“凌霄还说,类似的情况也曾经出现过几次,是他说出口的话,跟心里想的不一样。”
施翮依旧像在听故事,兴致勃勃。
曲山行:“譬如,他并不想要的东西,话说出来却成了想要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施翮若有所悟地点点头,“看来男人嘴上说要,其实心里是不要。”
曲山行嘴角扬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。
“所以沈医生最终有什么结论呢?”她眸光晶亮。
创可贴已经平稳地贴好了,对面的男人摩挲着布面:“沈医生依旧没有查出什么。”
顿了顿,他淡声说:“只是建议凌霄,不要再给你打电话。”
施翮好险没笑出声来。
要不是确实不认识,她几乎要以为这位沈医生是她的内线。
总是能够精准地传达她的意愿。
施翮的笑意刚刚浮上嘴角,抬眸,就见曲山行投来一束意味深长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