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一个人的评价,他更倾向于自己接触后再下定论,避免道听途说,或被添油加醋。

当然,在接触施翮之后,他对她的评价并不完全正面。

对她的行事作风说不上反感,但也不敢苟同。

可当这些堪称诋毁的话从她的母亲口中说出来,曲山行还是感到了不适。

更何况,从那天在休息室听到的施翮跟施翩之间的通话来看,二人的关系并不像施华口中所说的那么差。

在他的印象里,施华在曲家一贯沉默,并不怎么有存在感。

此时脸上有了色彩,却是因为数落大女儿。

想到如今那个会微笑反击伤害她的人的施翮,他若有所思。

施华洋洋洒洒说了一通,最后总结陈词:“曲先生,你没有孩子所以不知道,但作为一个母亲,我是很了解她的。”

言之凿凿,似乎她亲眼目睹了她作弊似的。

大概就算说施翮杀人放火了,她也会立刻分析找出可能性来。

曲山行看着一脸笃定的施华,笑了笑,不再说话。

校长室内。

“道德败坏”四个字落地后,施翮侧头看向王磊。

他的头更低了。

一旁的班主任本要回复,就接到了施华的电话,等接完回来,便严肃起来:“王先生,关于作弊这件事,是你搞错了,事实上,恰恰相反。”

“是王磊在考场上给施翮同学递情书,严重扰乱考场纪律,被我们监考的英语老师当场发现。难不成他跟您说的是施翮同学作弊?”

班主任推了推眼镜。

男人一脸不大相信的模样:“你说什么?我儿子给她递情书?这怎么可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