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给我废话,什么无辜,要不是你从中挑拨,曲少会打我儿子吗?我今天必须向你,以及你的家长讨个说法。”
接着,男人又立刻转向了班主任和校长:“还有你们,华校长,我把孩子送到你们这里,是信任你们的教学水平,在整个a市都排得上号的教学水平!”
这四个字让施翮差点没忍住笑。
他并没有发现,继续说:“结果你们就是这么照顾我儿子的?我昨晚听他说,这个女孩儿居然还曾经把椅子扣他脑门上!这不是活脱脱的欺负我儿子老实吗!”
施翮这回真的没有忍住笑。
那男人气急了:“你笑什么笑?很好笑吗?”
施翮笑着说:“您二位真不愧是父子。”
编瞎话的本事都是一流的。
对方一时不知道该作何表情,这句话似是夸赞,但却能听得出她话中的阴阳怪气。
他怒道:“你敢这么跟我说话?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施翮一脸认真:“是一位民俗表演艺术家吗?”
他一愣,“什么玩意儿?”
“您吹喇叭的吧?哔哔叭叭的。”
班主任突然不合时宜地笑了一声。
王磊低着头,大抵是已经习惯了施翮在语言上对他的压迫,居然有种“终于来了”的想法。
王磊爸爸却是第一次面对,惊了一下,才说:“你,你这个孩子,怎么这么对大人说话的?”
接着他又看向班主任和校长:“这就是你们贵族学院教育出来的学生?还是她水土不服?”
施翮:“叔叔,这你就错了,我在这儿水土可太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