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安抚地吻着颤栗的后颈,滚动的喉结,将人抱上了桌子。
认真道:“夏天山谷里花开的正好,你想不想在那里举办婚礼?”
季风反应极大的捂住她的嘴,不停摇头。
“别说……什么都别说……好好看看我……”
他哭的很漂亮,皙白的脖颈垂落泛着粉色,跪俯不住,便用额头抵住桌面,脸颊被镂花桌布留下印子。
他想和他的猎人举办婚礼,想试一试树屋,想牵着那只猎狗,想和尤商看每个日出日落。
但是,他们相遇的太晚了,就在半年前,他的亲生父亲派人敲响了面包房,态度强硬的通知他:“今年夏天,勃利大公将和你会在教堂举办婚礼。”
他是个小贵族的私生子,生下来的作用就是联姻。
从前从未想过反抗,他的兄弟姐妹命运皆是如此,但是他遇到了尤商,遇到了珍视他的人。
猎人很老实,或者说稳重,和他保持距离,从不越界,最开始连牵手都怕冒犯。
猎人在攒钱买房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比遇到他时,晒的更黑了。
猎人不健谈,却拥有很多朋友,每次来找他,总能引起半条街的老板们打招呼。
没有人不会爱上这样好的猎人,她也值得更好的人。
季风想和她说,忘了我,
但是他说不出口。
他自私又贪婪,明明知道没有结果,却还要引诱她。
猎人只是普通人,没办法和贵族抗衡。
季风消失了,并且带走了她的匕首。
尤商被清晨的阳光吵醒,身边空空荡荡,她摸到了一张纸条,被攥的皱皱巴巴,上面只有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