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风被她撞酸了鼻子,
红酒还是洒了出来,沿着白色的衬衫一直向下。
敏感的身体一直在颤抖,尤商懊恼自己是不是弄疼了他,拍着他的后背安抚。
“你想做一些更过分的事吗?”
季风摇头示意自己没事,他好像醉了,笑的有些难过。
就这样定定看着尤商,像无声的求救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尤商摸着他的脑袋,眉毛蹙起来,看上去很凶,季风却从中找到了安全感。
“你要是能带我走就好了。”这句话声音很小,只有他自己听到了。
季风又重复了一遍,
“你想做一些更过分的事吗?”
猎人把这句话当做表白,你想和我更进一步吗?比如结婚。
于是粗糙的手掌伸进衣服里,贴着腰线下滑,
手掌带来粗粝磨砂一样的触感,软硬适中,
“今天我是属于你的。”
季风抱住了猎人的腰,
在她看不到的地方,不安又依恋的攥着她的衣角。
唇又碰到了一起,
尤商吻到了苦涩的泪水,
“没事的,没事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