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国人皮肤白,但是激动的时候血气上涌更加明显,佘远咳成这个样子,脸色还是苍白
,明显不对。
佘远没回答,起身翻出医药箱。
农场从外面看是复古建筑,承包采摘,婚庆,宴会等活动,内部却很现代。
通电后部分功能恢复使用。
窗外悬挂着风铃,随风清脆碰撞,不知道哪里连通电路,底部发光,光影穿过玻璃,将佘远映在玻璃上的影子打散又聚拢。
佘远把消毒液,棉签,纱布推回来。
随手整理被她弄乱的资料。
陈畅get到他的意思,自己涂。
“有镜子吗?”
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叶贤包扎好了,脸上也涂了药膏,只是被她碰掉了大半。
陈畅寻找着工具,终于在息屏的电脑屏幕上看到了自己的脸。
陈畅其实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,她在很小的时候接触到放射性物质,身体机能退化,终日带着氧气罩,身体插满管子。
应该是很可怖的,家人从未让她照过镜子,他们小心地保护她的自尊心,于是陈畅也假装忘记这个事情,从未要求过。
她一天清醒的时间很少,手术频繁,精神疲惫,还是最后打算放弃治疗时,拥有了一个游戏头盔。
最后那段日子,她开始偷偷熬夜,在游戏里放纵玩闹,享受健康的身体,但是退出游戏时,她偶然从陈夏的镜片上看到了自己的样子。
只有模糊的一点图案,却让她陷入很长时间的梦魇。
那是一张属于死人的脸。
清清楚楚告诉她,她快死了。
但现在,她是健康的,即使受伤严重,皮肤也是饱满健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