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鸣递上检测结果,面露担忧。
三个月前他们收到了一封求救信,
发信人是f市医院幸存者,他们被困在f市的地下实验室中,声称病毒研究取得重大突破,并且他们发现丧尸正在变异。基地决定派研究员过去,他们相互推诿,最终两年前加入基地,根基最浅的佘远教授主动站出来。
军用电脑正通过专用网络,将这里的画面传递到基地。
数据跳动,眼镜片反射出无机质的冷光。
佘远操作几下,将实验数据同步传输过去。
只是今天的网络似乎格外慢。
以至视频画面卡顿,声音时有时无,同组的另一个生物学教授正在和他进行工作交接,邹婷听不清这边的谈话,
搬着电脑走到户外,离开办公场所,她才道:
“佘远,我建议你立刻返程,在没有确定消息是否真实的情况下,你亲自前往f市太冒险了,那里经历过轰炸,市医院的实验室不可能保存下来。”
“就算实验室幸免于难,困在里面的医疗人员可都是没有经过训练的普通人,他们怎么做到在没有救援的情况下生存两年。”
“求救信更是无稽之谈!”
“你看不出来吗?,何鹏是故意将你排挤出基地。”
邹婷映在屏幕上的脸随着卡顿的画面变得异常模糊。
这个时候,门口传来敲门声,佘远有些头疼的朝同时劝他的助手挥手,
“去开门。”
他回头对邹婷歉意道:“您就当我厌倦了基地里的生活。”
“不管怎样,f市是国内最早出现丧尸的城市,它的价值值得我不远万里赶过去。”
“我宁愿和丧尸待在一起。”
“对了,在路上我们遇到了执行消除计划的基地武装人员,已经派人押送回去了。”
邹婷面容严肃:“佘远,你不要自暴自弃,你的爱人一定希望你好好活着。”
“两年了,你还走不出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