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滞涩,显然是受伤后又使用过度。
“陈畅。”
佘远念了一遍她的名字,夜晚骤然炸起的风将他的头发吹乱,唇瓣白的没有一点血色。
低低的咳嗽声压在手帕里。
眸光触及陈畅灵动的眼睛,轻蹙眉头,收回视线。
不知怎么,又看她身上的血迹刺目。
“没有上药?”
话落,
陈畅凑就过来,
“你的嗓子怎么了?”
沙哑的不正常。
她极其自然的上前一步,将佘远堵在桌子前,
让坐在椅子上的人难以活动。
端正摆放的长腿被触碰到,反应极大的挪开。
“咳咳咳,陈畅,坐过去!”
佘远用力攥紧手帕,脸色极差,咳到额头挑起青筋。
陈畅小声切了一句,转身坐在他对面,是个转椅,自顾自转了一圈,右手搭在桌面上撑着下巴。
佘远果然没认出她。
甚至比第一次在实验室见面那次还要冷淡。
好感度白刷了。
陈畅有一瞬间的郁闷,但她脾气来的快,去的也快,在佘远压抑的低咳中,忍不住问:“你生病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