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岑西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要撒那个谎,
他没有和李渡一起办旅行社。
他……想,参加艺考。
十七岁就步入社会了,一路摸爬滚打,学生时代的记忆模糊到记不清。
如今五年过去,他竟然还想参加高考。
任谁听,都是一件很可笑的事。
江岑西今年也才22岁,正是会为了感情上头的年纪,每当他忍不住全然陷进去时,孟律若有似无的距离感都会将他惊醒。
他们每天厮混在一起,却谁都不过问对方的生活,
孟律从未依靠过他,换句话说,孟律对他没有期待。
所以那个谎过后,江岑西再找不到机会谈及这个话题。
孟律转头看到了他僵硬的表情,什么都没问,只是惊讶:“已经要过年了吗?”
手机顺着台面滑到地上,湿漉漉滚了两圈,指尖不住颤抖。
江岑西眉眼低垂,闷声不语。
孟律把手机捡起来,
“过得好快。”
她没什么特别反应,径直离开浴室,找到自己的手机,翻到日历。
“原来还有四天。”
冬天她不爱出门,新租的公寓挨着学校,这里住的都是备考的学生,远离商业街,还没有什么过年的气氛。
孟律被提醒,才想起前几天跑步时,邻居有几家挂起了红灯笼。
自己住的时间久了,对年节没有期待,孟律原本打算今天做两套物理卷子,坐在书桌前,又开始走神。
这是重生后,和江岑西的第一个新年,不能就这么过去了。
江岑西拿着干毛巾走出来,孟律没有起身,仰头看他:“哥,还有四天过年了。”
“我们去买年货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