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没有回应,孟律只好走进去找人。
在一起时间久了,就能发现彼此的习惯。
江岑西刚醒的时候格外迷糊,体温比以往高,身体反应很大,孟律喜欢在这个时候单方面欺负他。
他刚开始清理的时候还不许孟律看,偶然一次孟律撞见他冲冷水,才知道,原来这个时候的敏感是多方面的,他同样接受不了自己的触碰。
于是自己躲起来,等一切回归正常。
孟律走到浴缸前摸了摸水,已经变温了,
“江岑西,快出来接电话。”
想亲又被躲过,江岑西瞪了她一眼。
“凶死了。”孟律帮他把电话打过去。
没注意看联系人,
随意把手机递过去,撩拨似的捏他的耳朵。
直到话筒模糊的声音传过来,
传到孟律耳边时已经很轻了,因着这个时候的手机还没有后世那样注重隐私性,孟律还是听的清清楚楚。
“小江?”
“忘了告诉你,今天不用过来上课了,马上过年了,提前祝你新年快乐。”
“新年快乐。”江岑西捏着手机,嗓音艰涩。顿时从暧昧混沌的气氛中脱离出来,全身血液都在倒流。
他不清楚孟律听到了没有,肯定听到了吧?
整个房间都被他和电话另一边的声音填满。
孟律安静的没有发出声音,江岑西抬头去看她的反应,就见孟律体贴地转过身去,百无聊赖地拿着沐浴露在看配料表。
这一瞬间,江岑西清晰地听到了自己慌乱的心跳声。
又说了几句,将电话挂断。
紧绷着一根神经等孟律问他,
上什么课?
你这几个月不是在办旅行社而是上课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