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律捧过他的脸,
摸到了一手温热的水渍。
正要笑,便被压着脖子咬到肩膀。
“怎么一碰就这样?”
孟律从身后抱着他,碰到了被霜花染上温度的胸肌,普一离开玻璃,就开始回温,冰晶被融化的更薄,窗外已然天光大亮。
“一碰就哭。”
无论试过多少次,孟律还是会好奇,
江岑西按住她的手,指节穿进指缝里,一根根扣紧,
眼睛还是被阳光刺激到半眯着,
没什么力气地反驳:“没有哭。”
“一碰就流泪。”孟律严谨改正,突然想到一个词,“悲伤综合征。”
江岑西忍不住继续咬她,
大脑却一片空白,看孟律单手拿着手机搜索,蹭着他的耳朵分享,
“悲伤被放大,注意力分散,焦虑不安……性冷淡?”
孟律把手机丢到床上,觉得只对了一半。
路边传来汽车的鸣笛声,整个清晨都荒度过去,孟律用毛巾揉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,把床铺整理了,窗帘拉开,整个室内都亮堂起来,隔着玻璃,看到了被积雪压出弧度的树枝和电线。
书桌的卷子堆了厚厚一沓,红笔的墨迹比黑笔还要多。
这学期就这样满满当当的过去了,再开学就是冲刺,一天天逼近高考。
时间越近,孟律反而越冷静。
房间静悄悄的,思绪被电话声打断。
孟律拿着手机走到浴室门口,
“哥,有你的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