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错了,三个人卸货半天,每人给八十,这车就徐春自己卸货,你该给二百四。”
梁成:“放屁,我和梁志海没干活?”
孟律嫌弃地打量他,轻蔑道:
“你俩能干什么?”
孟律说话可比江岑西难听多了,甚至不让他有还口的机会。
“别废话了,这么多人都看着呢,就两千块钱,别把事闹大了影响生意。”
“事情本来就是你不对,徐春姐身体不好,但干活麻利,手脚干净,还不好烟酒,卸货的这些人有几个像她这么能干的?”
“徐春姐在哪都能找到工作,你不知道她为什么来给你帮忙吗?”
孟律擦了擦徐春的脸,
“前年冬天,江岑西半夜帮你把车修好,又叫朋友帮忙搬货,这事大家都知道,原本以为和你有几分交情。”
“徐春姐外地来的,独自一人生活不容易,江岑西让她看店,照顾一二。”
孟律感受到江岑西猛地看过来的目光,侧身避了一下。
“他帮了徐春又帮了你,以为在你这,会念着点交情,关系近一点。”
孟律说话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临近这几家能听见,又不引起远处围观。
李春燕在旁斜眼瞪着她,像要把她咬碎。
偏偏众人目光已经不善起来,一群势利眼的东西。
见孟律还想说,甚至刚刚给徐春整理,沾了满手血,要举起来给大家看。
李春燕赶紧道:
“这说的什么话,那有这么做生意的,岑西给我们帮忙我们都记得呢。”
“快,咱们先给小春冲下手,看看伤的怎么样。”
孟律拉着格外安静的徐春:“姨您今天卸货也累到了,就先把钱给了,后面我和江岑西带她去医院。”
“姨你放心,钱不够我会说的。”
李春燕气的仰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