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太医脸色涨红,却也只能顺从地听命于她:“是,微臣遵命。”
他为陆明慎把脉,给他开药、熬药。
直到天黑。
沈秋晚摸着陆明慎的额头不再滚烫,才放心往外走。此时,京城的大雨已经停了。
她站在门口,往里看。
床头那盏幽幽烛火,照亮了这间并不大的卧房。此时,陆明慎身下垫着的是她让人送来的褥子,他身上盖着的是软和的棉花被,身上穿的是干净的衣服。
沈秋晚抿抿唇:“嬷嬷,明日你多买些牛乳糕,剩下的送过来。”
嬷嬷垂首站在她身后:“是。”
沈秋晚又看了眼他并不安稳的顺眼,忧心忡忡转过身,走向黑暗。
第二日清晨。
嬷嬷买了两份牛乳糕。郡主一份,四皇子一份。
等她往冷宫那边送完牛乳糕回来,沈秋晚还未起床。嬷嬷笑着轻轻推开门,走到沈秋晚床前:“郡主,该起床了。”
沈秋晚背对着嬷嬷,没有回应。
嬷嬷又喊了一遍:“郡主。”
可是,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应。嬷嬷心里咯噔一下,察觉到不对,立马伸手把沈秋晚身子转了过来,只见她小脸通红,口中是不是发出几声呓语。
嬷嬷大手覆在她额间。
烫得嬷嬷飞速抽回了手。
郡主又病了,许是昨日在冷宫受了凉。嬷嬷一边用温水帮沈秋晚擦身子,一边让丫鬟出去喊太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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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明慎醒了。
看着崭新的衣服,柔软温暖的被褥,他眼底写满了不可置信。他伸出手,掐了自己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