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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。

相比沈秋晚与陆明诚这边的大悲大喜。进京的路上,陆明慎单枪匹马,死寂的脸上格外平静。

马蹄重重踏在官道上,扬起阵阵尘土。

原来他从未变过。他依旧是上辈子只敢躲在阴暗角落里偷看沈秋晚的胆小之辈。他的爱和他本人一样拿不出手。

沈秋晚知晓他离开以后会作何反应,他不敢去想。

陆明慎夹紧身下的马,更快朝前奔去。冷硬的风如同刀子一样,刮得陆明慎脸生疼,痛到双眼通红,迎风流泪。一瞬间,他想就此掉头回去,去找沈秋晚。

可是,他不能。

天下之大,却没有他的容身之处。如果这次他败了,德太妃等人一定会追杀他们到天涯海角,不死不休。

所以,他必须赢。

陆明慎打定主意,要除掉所有威胁,为沈秋晚的此生安宁保驾护航,无论她的后半生是否再有他。

他要她活着。

好好活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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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秋时节,鸿雁南飞。

距离陆明慎离开已经三月有余。

江南,勤王府后院中,尚未凋谢的花丛中,摆着一张摇椅,椅上躺了一个美丽却虚弱的女人。

正是沈秋晚。

沈秋晚伸出手挡在脸上,阳光透过指尖缝隙洒落在她苍白的面庞上。她眯了眯眼,盯着手心发愣。

蝉衣抱着一张毯子,小心翼翼盖在了沈秋晚腿上。

蝉衣:“郡主,天凉了,咱们早些进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