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未走出大门,袖口便被人扯住。
沈秋晚将她拉回桌边,提笔写字:你会骑马吗?
既然他遇刺性命垂危,她怕他死太快,赶不上。
“会。”沈秋月答。
那日她察觉晚妹假死出京,便是买了一匹马,日夜兼程,才赶上她。
沈秋晚继续写:带我骑马。
沈秋月看了眼她单薄的身子,本想拒绝,但是对上她坚定的双眸后,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犹豫了会,她轻声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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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旷荒凉的土路上,通体漆黑的健硕马匹飞驰而过,伴着阵阵嘶鸣。
沈秋晚抱紧沈秋月的腰,脸紧紧贴在她的后背上。
呼啸风声从耳边掠过,冷硬的北方刮得她细嫩的皮肤生疼。她咬着牙,闭上双眼,眼泪顺着风朝后飘去。
念安,原来边关的风这么冷,刮在脸上这么痛。
念安,你死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我。
念安,说好要教我骑马,你食言了。
……
沈念安,就是个骗子。
此行若是顺利,她会带着陆明慎下去见他,若是不顺,她便自己亲自下去见他。
沈秋月马技很好,上千里的路程,不出半月,两人便入了京城。
早春的京城,和往年没有什么不同。
望着街道两旁,沈秋晚神色一阵恍惚。不过才一年,竟比上辈子还要漫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