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山县,是距离他们最近的一个县城。

进入城中后,车夫把他们送到医馆。沈秋月搀扶着她进了医馆。

“大夫,快、快给我妹看看。”沈秋月见她身下的血越流越多,慌了神。她才刚和自己唯一的亲人相认,沈秋晚不能出事。

大夫看完后,微微蹙眉。

沈秋月不等对方说话,就追问:“大夫,她怎么样了?”

大夫捋了捋自己的胡子,摇头晃脑,声音悠长:“不过是寻常女子都会来的月事,你这么慌干什么?”

沈秋月噎住,支吾半天说不出话。

沈秋晚昏昏沉沉的大脑瞬间清醒。月事?她都怀孕五个月,哪来的月事?

沈秋月松了口气,用手拍着胸口顺气,喃喃道: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
她往前走了两步,询问:“大夫,附近可有布庄?”

大夫伸手往门外指了指:“这趟街最东边就是。”

沈秋月匆匆奔出去。

沈秋晚愣了许久,才回过神,她跑到医馆的桌案前,拿起笔沾了沾墨水,就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:我的孩子呢?

大夫看到她写的字,疑惑道:“这位姑娘,不,夫人,您没有身孕。”

沈秋晚用力在纸上写:我的孩子都五个多月了。

大夫大为震惊,倒吸一口凉气:“五个月,怎么可能这?这位夫人恐怕是被庸医骗了,您只是体虚宫寒,根本就没有怀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