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晚张张嘴,依旧发不出声音,她只得暂时放弃,转过身来冲车夫摇摇头,示意没事。她伸手拉住月姑娘的胳膊,抓着她往马车走。

月姑娘惊讶看她侧脸,没有挣开,乖乖跟她进了车厢。

进了车厢,两人面对面坐下,对视许久。

沈秋晚想说话,但发不出声音,这车上只有毛笔,没有纸墨,她也只得作罢,一个劲盯着对方的脸看。

她直白的眼神,把原本端坐的月姑娘看得低下头去。

过了会,月姑娘才抬起头,轻声问:“郡主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会跟来?”

沈秋晚看着她,大眼眨眨眨,愣是没张口说出一个音节。

月姑娘心头突突了下:“郡主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

沈秋晚继续看她。

月姑娘越发笃定,接下来便如竹筒倒豆子般,吐了个干净。

“我叫沈秋月,是你的堂姐。”

“我父亲沈之安,是你大伯。”

沈秋晚瞳孔巨震,定定望着她,呼吸也急促起来。她苦苦寻找了这么就的沈氏族人,原来就在她身边?那其他人呢?

似乎是心有所应,沈秋月继续说:“秋晚堂妹?你是想知道其他人都去哪了吗?”

她脸色徒然变得悲戚起来,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脚下:“除了我,他们都在下面了。”

沈秋月一脸痛苦,她死死掐住沈秋晚的胳膊,咬牙切齿:

“都是因为那个狗皇帝,他杀了公主和驸马,杀了我爹娘,杀了所有沈氏族人,是祖母身旁的嬷嬷,用她孙女的命换了我,我才捡回一条命。你知道我这些年,都是怎么过得吗?”